“诶你别上手摸啊,”姜思源嫌他手上都是搬货的灰,赶快拿鸡毛掸子掸了掸:“这种刺绣的弄脏了很难洗的。”
“而且我怎么就买不了了,你就一代理的,我直接找工厂直销,还省的你多挣我这点代理费了。”他站在椅子上一边挂勾一边道:“我早就听黄姐说了,你就是欺负我当着人多的面好说话,要是她去啊你指不定把价压得多低呢。”
“祖宗,话不能这么讲,”顾飞一手扶着椅背一手在兜里摸索,掏出一根就叼在嘴里:“这不是要锻炼你嘛,你瞧你现在长进多大,刚来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现在都学会和我讨价还价了,这不得归功我教导有方?我还没收你学费呢—诶!”
姜思源伸手把他嘴里叼的烟拔掉又塞回他手里:“不许抽烟!到时候吸的全是味儿。”
“刚刚那人不也抽了你怎么不管他!”顾飞瞧着手里皱成一团的烟,想到刚才撞到的人身上也有股烟草味儿,不由得控诉道。
“他才不抽呢,”姜思源有些小得意:“那是沾上的别人的。”
“再说了,人家就算抽也不在店里抽,你一个搞商品批发的,室内禁烟的道理你不懂啊。”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抽?”顾飞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睛一眯,盯着姜思源不放:“他是什么熟客吗?我怎么不认识。”
姜思源知道顾飞年龄没比自己大多少,但属实老奸巨猾的很,不然也不会次次都在砍价上败给他。此时他也有些没由来的慌张:“你不认识的人多了去了…我前两天还有个顾客,上来就要了店里所有的无纺布,怎么地你也认识啊?”
顾飞眯了眯眼,怪不得昨天打电话叫他临时多加几匹。听姜思源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着人家还要了多少纱窗帘,脑子飞快地转:“哪个顾客啊,说不定我真认识呢。”
“这不能告诉你的,这是顾客隐私。”小姜一脸正义凛然。这时候李小米也到了,姜思源打了个招呼便和小米一起整理起窗帘来。
无纺布,纱窗帘,但没要配件也不要加工。顾飞十多年做小生意的脑瓜转了转,心里大概有了个苗头:“是不是个男人,比我矮一点。”
姜思源这时坐在地上,瞅了瞅蹲着的顾飞:“…大概吧。”
“戴个眼镜,皮肤挺白的,”顾飞指了指耳垂:“这边的耳朵上有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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