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苍原本就姝丽的容貌在情热之下,愈发明艳张扬,极富侵略性。
湿热的腿心被勃发的硬杵抵着,玉青狐瞬息想到了他在秘境中被“商琢”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永坠情海欲谷,神智不清地讨饶卖乖,连脸面都不要了……
士可杀,不可辱!这群禽兽一个比一个的冠冕堂皇,人面兽心!
玉青狐狺狺大叫:“妖贼,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你爷爷我不怕死!”这话说得中气十足,面上却是难以遮掩的胆怯畏惧。
玉青狐不自知的是,他下身那处雌穴开合了几次,肿胀嫣红的穴唇反复吮吸着抵住入口流着腺液的庞然巨物,一副媚态,已然是投敌了。
“狐郎真是性急。”临苍早就看穿了他的本性,不由得忍俊不禁。
他指尖凝火燎了衣袍,袒露出一身精炼悍然的皮囊,握着发红怒张的龟头往那小穴塞,夹带笑意地说:“……却正合我意。”
“……嗷嗷!”那火热如烙铁的物什直往柔嫩娇弱处捅,玉青狐整个人就像一柄不合适的剑鞘,强行插入了一把过分锋利宽厚的长剑,半身都浸在撕裂的疼痛中,他被牢牢桎梏住的双腿不禁一阵痉挛,沁出汗来。
狰狞的阳茎破开层层软肉,捅破最后一层隔膜。玉青狐疼得脸都皱了起来,眼角不受控制地又溢出了几滴欲滴不滴的眼泪。
他两手抓住身下覆着的柔软春草,死劲地想要往后爬去。奈何两腿还被临苍稳稳握在肘弯,这下两边受力,遭难的臀部不得不悬空大开,一半的支撑力都落在临苍身下那根孽物上。
初生的花穴处膜较厚,强行破开容易落红。两瓣肉唇被过分地撑开,猩红的血顺着临苍那柄孽物的茎身缓缓流下,还有一些随着插入顶进了穴里。
轻微的血腥味从那口散发甜腻气息的淫穴中散发出来。源于兽性中捕猎天性的敏锐,以及发情期时伴随情欲一同而来的毁灭欲望不断膨胀,临苍的双眼不可避免地在一瞬间又露出了蛇蜥般的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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