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双性小孩就这样挂在鸡巴上像是真的只是个暖鸡巴的工具,等到茶凉了,沈叔叔要离开时。
那根鸡巴才开始征伐,粗长的弯刀次次捣弄的花心汁水淋漓,技巧性十足的肏逼仅仅只是几下,就让双性小孩几乎溺死在这无休止的高潮迭起之中,他敞开两条细腻白嫩的长腿,任由粗大滚烫的鸡巴插入他那红肿的贱逼里,崩溃挨肏的模样看起来淫荡至极。
“贱逼婊子的小逼好好操,以后沈叔叔天天都来操操我们的小贱逼婊子好不好?”
他半开玩笑,将滚烫的浊精射慢那小小的宫腔,让那平坦的肚腹高高凸起,像是怀孕三月的妇人。
沈怀安抽出湿漉漉的淫水鸡巴,在被肏到近乎昏厥的小孩奶子上蹭了蹭便离开了。
可双性小孩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刚刚还一副笑面迎人的父亲顿时冷下脸来。
“来人,把这贱逼婊子关进调教室,让他好好伺候一下炮机叔叔和按摩棒叔叔,连鸡巴都吃不好,说出去都丢死人了。”
“连给骚豆子剥壳,主动给男人吸都不会,果然贱逼婊子就是不堪大用。”
江浮月被拖进一间暗室,两个带着羊眼圈的按摩棒与数个跳蛋贴在奶头与蒂珠上,假鸡巴上还有着恐怖的倒刺与凸点,嗡嗡嗡的开始运转。
“阿,呜…一,贱逼婊子谢谢炮机叔叔管教贱逼呜。”
“啊啊啊——不,别震蒂珠了,谢谢、谢跳蛋叔叔管教贱蒂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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