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瑾讥讽一笑,“事实摆在上面,王翰林为何还要狡辩?爱女心切也不能像王翰林这样爱吧?”
凤瑾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那王翰林说说看,王妙妙鬼鬼祟祟跟在临郡主后面是为什么?而且还是在临郡主中药的情况下。”
王妙妙听到凤瑾说的话,眼神不由得委屈的看向王翰林,虽然王妙妙胖得几乎看不见眼睛,但是王净净却依然能看出王妙妙对她的依赖,她这小儿子虽然愚蠢至极但是却懂得怎么抓住她的软肋。王净净看了一眼小儿子,便毕恭毕敬的向一直一言不发的皇帝跪拜着,语气抑扬顿挫,言之有理的恳求皇帝让人为她愚蠢可怜的小女儿松绑。皇帝看着王翰林爱女心切的模样,加之这件事情疑点重重,便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旁边的太监立马心领神会的替王妙妙松了绑。
王妙妙一松了绑,眼泪就不由自主的往外流,怎么也控制不住,他一边跪拜着一边十分委屈的说:“陛下,草民是冤枉的,请陛下明察秋毫。”
“草民是冤枉的,草民是被人害的,请陛下,三公主殿下,临郡主明察秋毫。”
……
这一出,王妙妙把愚蠢至极发挥的淋漓尽致。
王净净看着自己的蠢儿子一直喊冤,不由得点醒着蠢儿子让他说出事情的经过,“王妙妙,从实招来,如有属实,你我恩断义绝。”
说完,王净净朝着皇帝,凤瑾,临郡主虔诚一拜,“如有属实,王妙妙任由陛下,三公主殿下,临郡主处置。”
王妙妙听到王净净说的话,哭得更凶了,但也急中生智,知道了怎么说,他哭哭啼啼的说道:“我看到……临郡主脸色突然难看,似乎是不舒服,便想向前关心询问……不由得跟着临郡主,担心临郡主出事,于是便有了这份场景。”
他可没有撒谎,只不过目的不纯而已,呜呜呜。
这时,一旁的李公府之女李师说:“陛下,三公主殿下,临郡主,草民认为王妙妙必然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草民将从以下两个方面入手。”
“第一个原因,王妙妙与临郡主无冤无仇,这次宴席上相见也是王妙妙与临郡主的第一次相见,王妙妙是不可能有作案动机的。”
王妙妙眼睛水汪汪的看向李师,十分感动,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