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到了家门口,江锋禾让他娘先去休息,自己把季枝山送家里头。
这隔壁院里一迈,季枝山有所感觉似的抬头看了一圈,咕哝着到了到了,身体直往江锋禾怀里倒。
江锋禾也奈何不了这醉酒家伙,结果助长某人的“嚣张气焰”——季枝山倚着他胸膛还不够,仰长脖颈呼气,浅浅酒香全染给他。
江锋禾整个僵着,撇下头瞧见季枝山迷蒙的眼。青年身上原本若有似无的草本淡香忽的清晰起来,他额角青筋一跳,卡着人腋下把青年拔起来,直往房里走。
一坐上床,季枝山脸也不红了,甩甩脑袋按上江锋禾欲拿枕头的手。倏然的接触吓了江锋禾一跳,“枝山?”
“过来点。”
他的声音有点小,江锋禾没听清,便凑近了问:“什么?”
那油灯照应下的浓墨般俊朗面容深邃且柔情,季枝山却盯着那落到眼前的下颌——那里有一小块伤疤,就落在边角。
江锋禾只见他好似说了什么,正要侧耳下颌就触上一片柔软。季枝山把唇贴到那处伤疤上,轻轻地吮。顽劣的疤痕不似原本的皮肤,虽说颜色浅淡,但面子却不平整,这是季枝山从未感受过触觉。于是他咬住那小一周的范围,舌面舐过疤痕,尝到觊觎多时的味道,泌出更多涎水,好叫舌尖仔细勾勒。
他咬人的力道有些大,江锋禾感到了刺痛,下一刻却被奇妙的酥麻感覆盖,像他捡到的麻雀,喂过几天食,他一伸手那雀就挨过来拿毛绒绒的脑袋蹭他掌心。
“啵——”,季枝山退出些距离,唇边勾连着银丝,直愣愣的盯着对方下颌上的牙印子,满足地道:“江哥,对不住……”
那语调低软,面糊一样黏乎,上挑的眸将狡黠坦荡的展出。
“天黑了……”季枝山嘟囔着用双臂圈住江锋禾的脖颈,没骨头似的往后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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