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都在冒汗。
季枝山垂首,再阖眼。
江锋禾在这静默里越发忐忑,攥紧了青年的手,目光愈渐深邃,要看够余生似的。
好半晌后,季枝山才仰头看那傻大个,轻声说,“我好像生病了……”
江锋禾手快过脑地探他额温,果然烫的吓人。
昏昏沉沉的季枝山瞧他拧起的眉,笑容轻快,“因为你的东西还在我这里面。”
面红耳赤的人换作了江锋禾,抱人回房上榻、毛巾敷额、劈柴烧水一系列动作有条不紊,只有一下下加速的心跳不受控制。
—END—
彩蛋:
洗浴的水备好后,季枝山意识浮沉的浅眠正醒,费了好大功夫把胳膊从厚重的棉被里伸出。
江锋禾无法,抱着青年去清洗时整张面红的能冒烟——好在枝山迷迷糊糊的也很听话。
室内满是水汽,原本扶着浴桶边沿的季枝山忽的打了个滑,面容懵懂的撞上江锋禾的下腹,那轻飘飘的痛呼掺在水珠里透过衣料贴上皮肤——一时间出现了两位呼吸不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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