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张面似三月桃花,眼角挂泪,两手攥得紧也挣不出那大手。腰身却全然不似面上的纠结,只坦然挺起往江锋禾手心送。
“好乖。”见他不再阻碍自己动作,江锋禾居高临下的揉揉他的头,空出的手曲起以指隙夹他右乳,将那肉粒扯拽的变形。
季枝山的哼吟戛然而止,接着,浓稠的白精溅了江锋禾满手满腹。
“呼……抱,呜……”
季枝山泪眼蒙蒙,瘫在榻上,过激的快感令他指头都在抽搐。
“枝山,看着我,我是谁?”江锋禾怜惜他,却在这怜惜里心尖抽疼——只能是他,也唯有他。
“……江哥。”季枝山在江锋禾替他抹泪时颤着声唤道,仍侧过脸蹭他掌心。
夏雨骤然而落,幸与夜风做伴,万千银针同向倾斜,啪嗒、啪嗒——窗格子应邀而唱;而檐角串珠成线,垂下帷幕;月亮则拢起云层,羞怯而期待着同太阳的交接时分。
江锋禾低声应他,自己的衣裤很快被甩下床。枕头拽过来放好,被摆正的青年伸了手拉床幔,指尖还没勾到就被江锋禾捉回来,“跑什么?”这庄稼汉子赤着眼,饿得急了一根根把那白嫩的手舔的水光粼粼,贴合上先前的牙印盖个新的,青紫的,边缘都微微浮肿。
季枝山比劲儿怎敌他,曲起腿蹬他,却噙着泪卖乖,话里头一字比一字黏糊,“痛,不咬、不许……”
那人咬都咬完了,细细舔舐过去算作安抚,还念着讨些好处,“枝山乖,替我弄弄就不咬了。”
明明是个忠厚的,上了榻全变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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