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射了…不少嘛。”
从耳畔里传来的笑声以及热息喷洒,让路眠舟本能一惊往后一闪,却差些撞上二师兄炼剑的刀片。
“小师弟怎这般不小心,可让师兄好生担心呐。”
来者一身红衣,身上挂满了银饰丁零当啷的响个不停。额头上带着一根红绳,从两边各自垂坠下长长的一条银色月亮的坠饰流苏,一头银发由吐信的小蛇盘旋所束。
似笑非笑的轻浮语气,背光而立让过于清冷斯文的面容显得格外深邃与神秘,可那眼眉下一点痣,微微垂下的眼眉与脸阔柔和点线条让他透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这般作态的师兄,只有一位,那便是三师兄宿鹤迎。
他将手中的红伞放到一旁,像是个温柔关切师弟的好师兄。
“许久不见小师弟了,掌门师叔担心你出了什么问题,且让师兄来寻你。见你与二师兄相处愉悦,师兄也不好打扰,只好在外等了片刻。”
言外之意,便是那对雪白的奶子,被肏到疯狂抽搐喷汁的骚逼,荒诞的淫乱交合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的长指轻而易举的分开骚逼的蚌肉,像是在玩弄什么儿童的玩具,神色温柔的关切着。
“师弟的这里都肿了呢,好生可怜。师兄也是。”
他挺了挺跨,露出那鼓鼓囊囊的一团,神情无辜又自然。
“师兄找小师弟可辛苦了呢,一不小心都撞出了这么大的包,要是有什么又紧又湿润的东西包裹一下就好了。不然呐,这包一下子消不下去,师兄可就辛苦了。小师弟向来最体贴师兄弟,会帮师兄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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