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乘夏叹一口气:“闹够了没有?”
“我闹了?”他抬手挡在她面前,赌气喊她,“梁乘夏。”
她径自去摁指纹。
门打开的一瞬间,后背一疼,被撞进屋。
“梁乘夏。”他埋在她的颈窝里,“我真的……”
他们都知道后面是“喜欢你”。
梁乘夏心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怜悯。
如果是法国文学家来记录这个时刻,她会写,看这个可怜的孩子,被Ai冲昏了头脑。
如果是俄罗斯文学家,那只能写,无知脑袋垂向nV人的颈项,以为这是足够温热的栖息之地,然而它的霜寒并不b西伯利亚稀少。
如果是拉美文学,或许他得到的待遇会相对温和。所犯错误有资格被评价,“他想起他误以为永久得到柔情的那个短暂夜晚”。
但她只是梁乘夏。
“睡吧。”她说,“把你日常用的东西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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