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蓝色的皮质沙发凹陷,李姣懒散地仰躺在上面,双手垂落在沙发扶手上,垂着眼睛看向单膝跪地的严若洲。
刚刚结束的深吻让严若洲还晕晕乎乎的,就听见李姣用他微微上扬的音调说:“先说好了,我只当上面的。”
严若洲一愣,看着李姣还是一副置身事外游刃有余的模样,仿佛自己一旦让他不高兴了,就能立刻被他叫停这场即将开始的性爱。
他用力咬了咬牙根,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好。”
李姣点点头,像给小狗狗下达命令一样柔声道:“那你开始舔吧。”
严若洲愣神思索了几秒钟才意识到李姣是让他舔对方的阴茎。他只好委委屈屈地半跪在地上,颤巍巍凑近了对方的性器。
李姣人长得修长劲瘦,阴茎却粗长,粉粉嫩嫩的一根巨物,即便现在还软着,也能让人感受到它尺寸的可怖。他的阴部毛发并不旺盛,几乎没有阴毛,只一根漂亮的阴茎在中间,很干净,很壮观。
这样的性器是很美观的,但是此时对于严若洲来说就有些恐怖。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试探着亲了茎身一口。
李姣刚刚洗过澡,阴茎干净清爽,还散发着玫瑰花沐浴露的香味,严若洲这一口亲得青涩又小心,好像在和性器接吻一样。李姣看着男人高大的身躯跪在自己脚下,健硕的脊背微弯,立刻礼貌地半硬了,阴茎慢慢抬起头来,涨大了一圈。
这样粗长的性器没法完全包裹进嘴巴里,严若洲又没有给别人口的经历,他思索了一会,伸出舌头从下向上舔了舔茎身,好像舔吃冰棍一样慢慢伺候这根心上人的命根子。
李姣感觉就像他在给自己挠痒痒似的,缓缓吐出一口气,轻声哼笑:“含进去呀,你这样得舔到什么时候。”
严若洲嗯了一声,收好牙齿张嘴把李姣的几把含进嘴里,他只吃进去大半根,嘴巴就撑得发涨,有点难受地微微蹙起眉。
湿热的嘴巴紧紧包裹着柱身,像个狭小的温暖的洞穴,严若洲无法合拢嘴巴,口腔分泌出一股口水,迎头落在龟头上,他借着这汪口水的润滑,伸出舌尖又轻又快地在龟头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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