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祁安和道。
“那,那个工钱我付给你?”
袁赫不回答。
“那,你有想买的?”祁安和继续问。
“有。”
“买什么?”
“很多。”
袁赫开始慢慢摸着祁安和身上的伤痕,最后指尖停留在他胸骨正中央:
那是一道纵向切开的线。虽然疤痕已经很淡了,但因为人的皮肤白,所以看起来还是很扎眼。
“这个疤,看起来有这么可怕?”祁安和停下了他的手。
“哥——”
“怎么了?”
一阵寒风从窗帘外吹来,祁安和不由得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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