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探头,可恶的顾平,根本不管他的意愿。
他委屈的想掉眼泪,明明自己都已经很顺从他配合他了,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坏。探头埋进娇嫩子宫的感觉到现在仍让他心悸。
身体内部传来的异样感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研究员肆意掌控在手心中一样。
他瘫倒在桌上晃神时和研究员对视了,那时顾平眼睛里浓重的占有欲和阴翳,让萨沙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吃掉了。
可醒来后研究员却又恢复到平常不假辞色冷漠淡然,萨沙的无数感官都在告诉他顾平很危险,可他却抑制不了想要和他靠近的欲望。
顾平像海神一样从无数渔民手里救了他,在他的心里烙下深刻印记。虽然看上去冷淡,但每次喂食都会耐心的把他抱在怀里照顾。
这样的顾平,漏出仿佛顶级捕食者般凶残的表情,旋即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照顾他。
喂食时间,萨沙原本想呆在水里自己来,却被男人大手一捞抱进怀里。
针尖悬在嘴唇上前方,萨沙前倾身体张开粉唇伸着舌头去够,因此远离了研究员的怀抱几厘米。顾平掐着他的腰把小人鱼重新按回怀里。
萨沙本来就委屈,被大力一掐泪腺直接喷发,豆大泪珠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掉下来。
顾平怔住,慌忙地放下针筒去擦小人鱼的眼泪。萨沙却被这亲近的举动刺激的更委屈了,一双哭红的眼盯着顾平。
萨沙想,研究员真是阴晴不定,莫名其妙掐他的腰往下坐,却又如此慌张的抹去他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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