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肌肤蠕动着的触手仿佛在向少年彰显非凡的生命力,徒留白腻的两条腿无力的垂在地上。
符辞被自己的想象给恶心到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窝在被子里蜷缩着,一夜无眠。
最近实在是太奇怪了,符辞总是莫名的精神恍惚,尤其独处时,视野里好像莫名其妙就会出现一尊血红色神像。就算去找医生,得到的回答也只是简简单单一个飞蚊症。
但他知道不是飞蚊症,因为那尊血红色的神像他自己曾见过的,在两年三个月零九天之前。
那是一个秋日黄昏,夏天的燥热还未完全褪去,秋天的颜色却已经浸染整片山头。符辞走在上山的台阶,一步一步,每走一步舌尖就小声滚过:“我想活得幸福”“我想活得幸福”“我想活得幸福”
这并不是胡言乱语。
传说这座山头上有个能实现愿望的神,只要怀着虔诚的信念走过八百八十八级台阶后在山顶的庙里为神明上一炷香,信徒的愿望就能实现。
而符辞的愿望就是能脱离这个不幸的家庭。
小时候,他的父母就经常吵架,母亲美丽的脸总是遭到他人觊觎,父亲则对妈妈每一个异性朋友都虎视眈眈。
过强的占有欲让母亲痛苦无比,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争吵,曾经的山盟海誓在柴米油盐中蹉跎的只剩些许痕迹。
一次争吵,喝醉了的父亲动了手,母亲那张岁月也钟爱的脸有了一道深深的划痕。从此,父母间最后一点爱也被消磨殆尽。
母亲也被父亲锁在家中。
亮的刺眼的白炽灯下,母亲叮嘱符辞:“你去找爸爸聊天,聊久一点,妈妈去外面偷偷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小小的符辞尽管也怕那个男人,但还是答应了妈妈:“妈妈,要快点回家哦,辞辞在家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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