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
周静鸣被他吵得太阳穴一跳,将一块面包快准狠地塞进了他嘴里,“闭嘴。”他是鸡吗,咯咯叫个不停。
许是药效上来了,周应扬再次睡着了,周围安静了许多,他头靠在周静鸣肩上使得他只能坐直了腰防止他的头滑下去。
三瓶水终于挂完了,周静鸣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了,周应扬刚睡醒,总觉得身子很重,走出医院大门时周静鸣一把将他的卫衣帽子给扣上了,“防风。”
周应扬心里乐滋滋,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上了车,“送你回去。”一盆冷水泼下,这可是他们距离半个月来第一次见面,而且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睡觉,这不公平。
“不要!”周应扬直接开口拒绝,过了几秒又瘫在车座上,痛苦地叫了起来:“哎呀…啊就是我觉得…头还是很疼,万一晚上再发烧怎么办……”
“那你附近开个酒店。”
周应扬偷偷去看他的表情,在周静鸣看过来的一瞬间又收回视线:“可是我没带身份证啊!”
“那你睡桥洞。”
他哥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周应扬没回话,紧闭双眼一脸痛苦,直至车歇火停下,“走吧。”
去哪?
周应扬麻溜地解开安全带,跟着周静鸣进了单元门,又坐了十几楼电梯,房子很小,看起来只有他一个人住的痕迹,周应扬左右环顾,放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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