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玉玺那弄的?”邵宜施急道,“从谁手里淘换来的?咱们爷俩说个实话,你给师叔说说上家是谁,这要是赝品的话,咱们还能有个退路!”
“这不是赝品啊!”沈图苦笑道,“这就是传国玉玺,刚才陛下也已经确认了不是?”
“不可能!”邵宜施一摆道袍的衣袖,“你哄谁,也哄不了我啊!你师叔怎么说也是吃过见过混过的,之前也在潘家园倒腾过一些假古董,玉玺这东西,你师叔早年间也倒腾过两个,哄了几个老外,但是,老外好哄,陛下不好哄啊!”
沈图哈哈一笑,“师叔,没想到您老还办过这事呐,给师侄咱说说,您当年给懵了多少?”
“什么叫懵,当年……”邵宜施说了个开头,就连忙打住,“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咱们说的是玉玺!这欺君大罪虽不像老年间要掉脑袋,但是监禁终身也免不了,你想跑监狱里修道?”
“师叔,放心,我保证那是真的!”沈图正sE说道,“虽说怎么来的不能告诉您,但是放心,绝对假不了。”
“这世上就没什么绝对的事!”邵宜施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沈图是让人骗了,“你之前怎么也不想着跟师叔说一声,不行让你魏师伯给占上一卦也是好的,他那手艺怎么也能算出来那玩意是真是假不是?这一下给送出去,真要是假的,你叫咱们怎么办?”
沈图摇了摇头,苦笑不已,看来今天要是不说个清楚,邵宜施估计外逃的心都得生出来。
果不其然。
邵宜施急道:“你小子不是和那几个老外明星很熟吗?要不要……”
“您可别乱出主意了!”沈图一下就捂住了眼睛,摇头道,“我给您说清楚还不成吗?”
“你说的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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