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赤松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太平的大义?那么他为何又要使用黑火这种太古力量?”水镜愤愤不平的问道。
“我师尊这么做,正是不希望世间能有人使用黑火!”
“笑话!”水镜得到这个答案,不由得气极反笑,“只许赤松子用,不让其他人用,真是笑话!”
“哼!我并非来和你们争辩这些事情的!”犀衍对水镜的无礼,略显不悦,“我师尊的计划和x怀,毕竟不是你们这些眼界狭窄之俗人可以理解的,既然你们不愿意交出紫晶石和周鼎,我暂时又不能从你们手中拿到,这个问题也就没有继续解释的必要了!”
“虽然赤松子希望我能专心于天书世界,可是墨家夫人在他手上,贫道便不能不管,既然赤松子不想墨家给他的计划捣乱,那么,能否先放了墨家夫人,以示诚意?”
“这你不用费心!”犀衍冷冷说道,“夫人乃是我师尊昔日的恩人,然而她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人物之一,为了避免夫人对我师尊的计划有影响,师尊已经将她带到了云彩之塔,以礼待之,那云彩之塔虽是建筑在云中界,却是轩辕民无法接近的圣地,你们就Si了那条心,别再继续纠缠了!”
“……”
“师尊特地嘱咐过我,要我看在天书的份上,不要伤害你们,不过你们若还是执迷不悟,妨害师尊的计划,那么就算是我被师尊责怪,下一次我也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即使会伤害你们,我也一定要夺回紫晶石和周鼎!别了!”
犀衍这话音刚落,便化作了一道雷光消失了,整个空间中,只剩下水镜愤怒彷徨的声音,还在继续追问着墨家夫人究竟如何了!
“水镜你先冷静下来!”姬良扶住了水镜的肩头,轻声安慰着,“现在,我们需要思考一下,何去何从,沈兄,他这话……”
沈图点了点头,“你们注意了吗?从刚才一开始,犀衍只是用了法术来和我们对峙,并未使用任何一件法宝!可见,他是手下留情了。”
“他不是用了机关人吗?”疾鹏说着这话,不过也感觉有些说不过去,只好低声又道,“也许是他没有呢?”
沈图摇头苦笑道:“这话你自己信吗?他师傅是赤松子,我现在手中的天书竹简便是赤松子的手笔,身为他的弟子的犀衍,手中怎么可能会没有什么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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