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大惊,想拿过天书仔细把玩,又想看看姬良手中戒指,是否都一样神奇,可是他也是知道轻重之人,只道:“原来你们会妖术的!可否传我几招?也好不枉我跟诸位一行!”
“这个不是妖术,而是法术!”沈图呵呵一笑,说道,“不过旁人皆能传授,就是不能传你!”
“为什么!”不仅刘季,就是一边的水镜也是好奇,不过刘季更多的则是不平。
姬良很是玩味的看看沈图,又看看刘季,摩挲着下巴,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图笑道:“日后便知,这法术你是不要想了。”
“哦,那就算了!”刘季倒也豁达,“嘿嘿,认识了你们诸位,这一行收获便已经是不小,再有更多要求,天也难容了,那么,咱们商量一下如何潜入太庙吧?”
姬良道:“这个在下已经考量过了,有两套方案可以选择,一是如左公所言,由阅兵场至太庙广场,以秦人机关部队之名骗过护卫,潜入其中,找时机取出周鼎,随即再偷偷潜回,其二为防不测,若取鼎时为秦人发现,说不得只好现用机关屋脱身,冲出秦人势力范围之后,利用机关鹫迅速离去,可是,机关鹫只能携带三人……”
“无妨,他们可以进去我的天书之中暂时躲避,待到了安全之地,再出来就是了。”
姬良解说起了详细方案,诸人围在一旁就细节开始讨论起来,一会儿功夫就敲定了下来。
“明天一定会很有趣啊!”刘季躺在草丛之中,望着满天星辰,开心的说道。
沈图道:“是啊,不过刘兄弟,取得周鼎之日,也是我们分道扬镳之时,刘兄弟今后可有打算?”
“啊,我打算去趟咸yAn看看!”
“咸yAn?”姬良扭头看了一眼刘季,还想问上一句,却见刘季那边已经是扭头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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