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以法家立国,军法治理雍凉之地而得天下,自是尝到了甜头,商君变法而秦国兴盛,可时迁事移,桑海沧田,旧日法理只是适合两州之地的西秦小国,而不适用于如今的九州天下,若是这秦国再出一商鞅似的人物,改革变法,或许这秦国也能安稳下来,可惜,就算是此时有了商鞅,这如今的秦国始皇帝,也不是当年的嬴渠梁了!”
“说的在理!本犬受教了!”
三人谈的不亦乐乎,刘季吃的也是不亦乐乎,没一会功夫,便如风卷残云一般,将满桌菜肴扫荡一空,然后拍拍肚皮打了一个饱嗝。
“真是一头猪!”水镜鄙夷的看了刘季一眼,放下碗筷坐到了一边去了。
刘季听沈图他们说的热闹,不由得cHa嘴道:“嬴政那小子,实际上却是很有本事!”
左忒和姬良闻言,不禁看向了刘季,等他说出自己的看法,哪知刘季却翻了个身,倒头睡了去,顷刻间鼾声大作,引得众人哭笑不得。
“书呆,沈先生,你们交的这个朋友,还真是特别啊!”水镜撇了撇嘴,“本姑娘看,既然这里已经离镐京不远,便就此分手就是了,省的后面他会妨碍我们!”
“嗯……左公怎么看?”
“本犬以为,此人确实怪异,不带为好,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边,若是不将他放在眼前,却又恐怕横生枝节,因此还是一起走的好,若是发现他有什么不轨……”
左忒还yu再说,沈图猛的清咳一声,打断了他,“咳!以贫道观看此人相貌,虽行为怪异,可是却是个贵不可言的人物!还是不要生出加害之心的好!”
“哦?”左忒对沈图这话有着一定的保留,可他也是知道进退之人,也便闭口不言。
是夜,诸人在镐京遗迹外的山野隐秘处留宿,商讨怎么样潜入秦国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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