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这时开口说道:“屈姑娘不必担心,贫道可以作保,这些东西都是墨家夫人给水镜的,当时在下也在场,夫人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墨家留一条后路而已。”
“怎么会呢?”屈娴惊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水镜得意的笑道:“哈哈哈!师姐想不到吧!夫人可是很看重我的哦!师姐,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去解开机关术的秘密呢?”
屈娴魂不守舍的原因倒不是因为水镜,而是因为沈图说的那话,夫人竟然想到了要留后路了,那么,是不是说墨家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这……”
“屈娴姑娘,在下正好有一位叫做沧海君的朋友住在洛yAn,沧海君也是我们韩国世代公卿,秦人灭韩之后,隐退不愿出仕,但仍私下广结天下豪杰,我那位壮士朋友便是沧海君介绍于我,因此他或许知晓如今那位同伴的安危与否。”
“好!我们这就去洛yAn看看!”水镜在三言两语之下便让姬良给“拐跑”了。
沈图看着有趣,不由得笑出声来。
有了目标之后,水镜便站不住了,拉着屈娴便向洛yAn方向而去,也幸亏这大禹水道的出口所在,正好可以遥望洛yAn,使得他们不至于没了方向。
待水镜和屈娴走远之后,姬良看着沈图,问道:“沈兄确实还要回到墨家大寨?”
“是要走一趟的,”沈图晃了晃手中的天书,“这东西毕竟是墨家夫人的,若是不告而取,终归不好,贫道还是要留些东西作为交换的。”
“原来如此,”姬良沉Y了片刻之后,对沈图问道,“不知沈兄说要教在下一些防身本事,究竟是准备教些什么呢?”
沈图看了一眼姬良,笑道:“贫道会的不外乎剑术,吐纳,符箓法术,三样而已,你想学些什么呢?”
“符箓法术,如何?”姬良看着沈图,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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