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说谎之前先照照镜子,刚才你笑的可是很开心的!”沈图一边向上走着,一边打趣道,“好了,你们先联系,等哈维检察官练的不再那么丢人的时候,我让他跟你们一起练习。”
哈维苦笑着坐在一张沙发上,“有必要这样说我吗?”
“那么我该怎么说?”沈图给哈维倒了一杯咖啡,笑道,“难道要告诉这些孩子,你们的市长候选人得了心理疾病,需要我这个心理医生治疗吗?”
“好吧,你还是说我不想丢人吧,不过我怎么感觉差不多呢?”哈维摇头笑道。
“一个是私人脸面,一个是政治仕途,你选。”沈图摊开了双手,“好吧,闲话先到这里,我们来说说你的情况吧,这一个星期以来怎么样?”
“好多了,我现在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暴躁了,而且,我也开始试着不再用y币决定一些事情了,”哈维很自觉的半躺在了沙发上,手中端着那杯温热的咖啡,“我想结婚了,医生,跟我的未婚妻。”
“不再惧怕了?”沈图问道。
“还有一些,”哈维皱眉说道,“不过,我想在治疗好之前,我是不准备要孩子的,我怕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你自己决定。”沈图道,“这是你自己的生活,你要自己选择,我不是你,不能帮你选,那枚y币也只是y币,他也不能帮你选。”
“你说的对,医生。”哈维笑了笑。
一个小时之后,哈维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很高兴和您聊天,不过,如果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劲爆,就更好了。说实话,医生,刚才那真的是我自己的力量吗?”
沈图笑了笑,“你也学了一阵子了,我想你应该了解。”
哈维摇了摇头,“太神秘了,我怕我一转进去,就忘了出来,所以还是学一点表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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