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蟾道:“当今圣上之前到武夷山中传旨,说是让我出山进g0ng,当作宣讲,开国醮大坛。”
“哦?”沈图问道,“你为何没去?”
“因为当时正处修行关键所在,所以没有成行,只是将旨意留下了,说有时间便去。”
沈图点了点头,突地说道:“开国醮大坛可以,但是不要进言国事,我们是出家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其中国运之事牵扯太盛,陷进去,终归不是好事!”
“贫道晓得了。”白玉蟾受教之后,又道,“所以贫道有个不情之请,便是想邀请道长一起去,毕竟这是大坛,需要掌管三千五百六十杆星斗旗,贫道……”
沈图摆了摆手,道:“我去临安府可以,但是我不参与你的事情,你要知道,如今的官家请的是你,而不是我,如果我露面了,那么对于你不是好事,我可以隐于暗处,和你坐镇。”
白玉蟾听了之后,心中感慨万千,嘴长了几次,却说不出话来,只是猛地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临安原是天下形胜繁华之地,这时宋室南渡,建都于此,人物辐辏,更增山川风流。沈图和白玉蟾二人乘着白雕自东面候cHa0门进城,径自来到皇城的正门丽正门前。
白玉蟾放眼望去,但见金钉朱户,画栋雕栏,屋顶尽覆铜瓦,镌镂龙凤飞骧之状,巍峨壮丽,光耀溢目,口中不禁感叹道:“真是一派皇家景象啊!”
g0ng门前禁卫军见两个乘了白雕的道人在空中徘徊,早有四人手持斧钺,上来问礼。众禁军衣甲鲜明,身材魁梧,却不敢对这二人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只因为这宋朝自徽宗以来,虽是亡了半壁江山,可g0ng内贵人对道人依旧是崇敬的很,尤其是见二人衣着不凡,身下更有神骏的灵禽坐骑,那里敢怠慢?
沈图见禁军上前,对白玉蟾说道:“你且下去应答吧,贫道便不露面了!”
“是,沈道长请自便,是有事,贫道自然会传书!”白玉蟾在白雕背上,对沈图拱手一礼之后,便翻身跃下,落在禁军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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