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道长倒也有趣,就是不知道师出何门!”
“他又怎么知道林震南下落的?”
她们在刘正风的府上客厅里围着仪琳叽叽喳喳的问着,声音有些吵闹,让一边坐着的一个秃头老者很是心烦,正要想开口令他们小声些,突然听到了“林震南”这三个字,心中一震,连忙走了过去,开口道:“你们说的可是林震南?!”
“这位前辈,我们刚才是说过,您有什么事情吗?”
老者微微有些驼背,抬着眼睛看向了小尼姑,眼神甚是可怕,“有人知道了林震南的下落?”
“是啊,和您一样,是个道士,他可厉害了,能拖住田伯光一夜有余……”
那老者却没听她继续说下去,转身便急冲冲的走了出去,这时从后堂进来一个矮胖的富态中年人,一进客厅,就大声问道:“余掌门怎么走的这么急?”
“贫道有些事情要处理,不得不暂时离开。”被叫做余掌门的也不回头,可见匆忙的很。
“刘兄莫要理他,定是他的事情发了,这才走的急。”定逸在一边口气不好的说道。
仪琳向她师傅问道:“这余掌门是……”
“他便是青城派的余沧海余掌门,只是不知道他又在忙乎什么大事。”进来的富家翁笑道,“恒山派的客房已经安排妥当,各位可以去休息了,刘某俗事缠身,有些怠慢了。”
“刘三爷客气了,恒山本该早到的,无奈路上有些意外,才晚了时间,让三爷久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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