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前一秒还在笑,一瞬间,眼珠子没了瞳孔,全是眼白,眼球脱离了肉体,膨胀数倍,悬于空中,身体崩碎,成了黑色肉块,黑色的汁液飞溅到了临海脸上,带着热气的肉块被递到嘴边,林阕耐心的说“好东西,多吃点,让我进入你,才能保护你呢。”
蒋临海挣扎着从梦魇醒来,已是早上,天气一如既往阴天,窗外的眼珠子,奇怪的女人,都消失不见。
浑身湿透了,喝了些桌子旁的温水,呆滞地起了床。临海的记忆缺了一块,他不记得那天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林阿姨和没说过话的少女,都不见了。靠着母亲留下的资产和课余时间的打工,就这样子到了十八岁。
早餐桌上,正南处坐着一位少女,简易的西式早餐摆好在桌上,蒋临海落座,拿起炸虾三明治吃了起来,嘴唇触碰软绵热乎的面包,炸的酥脆的虾肉发出咔嗞声。
他似乎看不见另一位用餐者,洁白的欧式睡裙宽松舒适,裙摆宽大,可以掩饰许多。
少女敲了桌盘,挂钟悬停,蒋临海保持伸出舌头的进食状态,一根黏腻的章鱼触手从裙下伸了出来,绕着蜜色的小腿往上爬,吸盘附着肌肉,轻轻按摩,发出了类似亲吻的声音。
灵巧的前端挑起运动短裤的缝隙,潜进了大腿,贴着靠近小批的内侧大腿肉。两根触手一起挤进了运动短裤,隔着棉质内裤按摩男孩的处男唧唧。
肥厚红润的舌头也缠上触手,比起其他较为细小,但也把嘴巴撑的满满的,黑红的触手缓慢的翻动,和红舌交缠,吸盘吮着上颚,模拟人类的舌吻,大口输送着腺液。
少女挺着背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进食,面色冷淡,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洁白的裙底一直涌动。
脑子里的一根线募地炸开,蒋临海心跳加速,全身泄力,挣脱了束缚,熟悉的黏腻感出现在嘴中,完全没有刚刚的记忆,被干净利落地抹去了,临海有了对自己人生的无力感,房间似乎变成了暗无天日的密室,囚着他和无数窥视的眼睛。
不离开这里,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明天就是他的十八岁生日,也是去远方大学的前一天,预告着自己崭新的开始,只要离开见鬼的地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临海没有好人缘,尤其最近记忆的大幅度缺失让他心力憔悴,十八岁生日没有庆祝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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