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完全被快感冲昏了头,竟然把贺厉本身就是一头狼给抛在了脑后。稍微对他有点了解,都会知道接下来自己很难全身而退。
贺厉早就料到他会挣扎反抗似的,一把捞过他的腰,拽住他去拉开车门的手,一手捏住他的两个腕子,顶扣在车门上。
肖久久曲起一条腿用膝盖顶着贺厉的胸膛,“贺厉、贺厉……你等等……你听我说!”
贺厉像是临门被踩了一脚刹车,停下动作,俯在肖久久身上,他身上的衣服还穿得很整齐,只有衬衫下半身和裤子上有肖久久蹭出来的褶皱和水痕。而肖久久全身上下只挂了一件衬衫,黑色的袜子有一只已经不翼而飞。
贺厉捏住他的膝弯,用犬齿虚咬了一口肖久久的小腿胫骨,而后把那条抵在自己胸上的腿扛到了肩上。
“你说吧。”
肖久久低头,眼看着贺厉的几把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内裤里探出头,那隐隐的热意现在只隔了一片薄薄的布料,贴在自己的女穴上。
“我有一个坏消息,和另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贺厉直起身,只不过由于姿势原因,他们两人下身还是顶在一处,一副随时可以开干的架势。
“第二个吧。”
“你不能插进来。”
“那第一个呢?”
“今天不准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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