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南犹豫两秒,回了个电话过去。电话一接通他还没出声,对面人噼里啪啦倒豆子的语言便发射进他的耳朵。
“殊南,我都知道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他们来找你了!”
“别怕,我在路上。”季末将小车开成飞机,平日温文尔雅的面容冰霜一片。
工作太忙只是一个月没来,渔村那些和他称兄道弟的人,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来找林殊南的路上他便感觉不对劲,没人和他热络地打招呼了,找人还落了空。路过的大鲤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季末才得知林殊南家里住进了个村民们都没见过的男人。
朴实的男人用一脸看透的表情对他道:“那男人就是殊南对象!不然怎么一来、就给家家户户发钱发礼品,还捐钱给渔村搞建设,说感谢我们对他哥哥的照顾,我说城里人玩得就是花,称呼都搞特殊。”
“今天又来了个男的,开起好几百万的豪车,那穿得…绝对也是个有钱人。同样来找殊南的,不知道撒什么癔症,回去路上开河里了,把殊南急死了,哭着喊哥哥……”
“没想到殊南还有个那么有实力的哥哥呢,这孩子咋想不通要回这嘎哒湾受苦啊……你问他们去哪了啊?殊南那哥哥伤得很重,在县里止住血便转去隔壁省大医院了,这会应该到了吧…”
傍晚时分,季末没等他说完就跑上了车。他什么都明白了了,知道大鲤说的那两男人是谁;明白渔村人对他态度的转变,不就是被贿赂了吗?
他给的好处也不少吧?
见到更大的好处嘴脸变得可真够快,还有那阴魂不散的两兄弟——真是可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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