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切烦人的事情过去,他得抱着林殊南好好亲热一番。
林殊南最近也乖得不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吵不闹着要出去和朋友出去玩,就蹲在家里画画,有时大半夜没睡看到他回家还会主动叫哥哥。
“不就在后面那几辆车上吗?”叶弦音先是无语,随后促狭地笑:“就这么一会儿没见到人,你还怕他跑了呀?”
“我怕。”
叶弦音神色一怔,她从未从傅承州嘴里听到“怕”这个字。她以为傅承州什么都不怕。
“你不会还没告诉他、我和你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吧?”
傅承州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不想看到林殊南无所谓他和叶弦音是什么关系的态度。
等。
等时机成熟,可时机要什么成熟?
除了上个月回国,林殊南说他准备结婚、就应该各走各路那晚情绪激动一些,后来都表现得很平淡,平淡得让他挫败。
“操,服了你。”叶弦音口吐国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火上浇油:“可爱的小殊南要是真跑了,也是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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