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来?真是性子慢。”周余枫边瞅表上的时间边埋冤。
妇人保养得当,五十出头看起来跟三十岁的女人没什么差别。
“姐你急什么?板上钉钉的事你还怕承州跑了?”周晚秋好笑道。
迎面走来几个敬酒的,他立马挺起腰板一派儒雅:“同乐,同乐。”
“对了,那两个杂种会来吗?”
周余枫很早以前就和傅家撇清了关系,除了知道自己儿子挺“喜欢”林殊南这个弟弟外,对于傅家没了什么了解。
每天和姐妹们打牌做皮肤够忙了,无聊的八卦送到她耳边,她都不乐听。
“殊南会来,弦音请他当了伴郎。”
儿媳妇主张的,周余枫没什么话说。
过了好一会才神色紧张、左顾右盼一番,小声问弟弟:“弦音知道那小杂种和承州之间的关系吗?”
第一次发现傅承州和林殊南苟合,周余枫吓得快厥过去,后来儿子跟他再三保证自己只是玩玩林殊南、同时也为她出口气,周余枫便没再管过什么。
她也管不住傅承州。虽然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但这孩子总有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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