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努力,嘴巴张得很大,唇瓣撑得薄薄一圈裹着他鸡巴。牙齿也很听话的收起来,淫荡极了。
“南南小狗。”
傅承州最终还是没忍住,腰间雕刻般的肌肉线条绷紧往前重重肏干,林殊南被他插得喉咙眼反射性收紧,不住干呕翻白眼。
“咳咳——”
难受的感觉刺激得他闷声剧烈咳嗽,生理性泪水狼狈淌了一脸,汗液打湿他刘海,湿漉漉贴在额头上,显得可怜得要命。
尽管如此也没换来傅承州一点同情,男人按着他的头越肏越快,呛得林殊南抓着他大腿快晕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傅承州一声压抑至极点地低吼,阴茎撞进从未有过的深度——不动了。
它卡在林殊南细小的喉咙里,将林殊南喉咙撑开,腥浓的精液一股一股往里面射。
林殊南两眼发黑,他不知道自己漂亮的脸蛋现在有多么性感、有多么让傅承州血脉喷张,可以无缝衔接快速续航硬起。
他只知道自己像是死了,有一瞬间,林殊南甚至感觉自己灵魂完全出窍、离开躯体好久。
鸡巴射完精,依旧恶劣堵着林殊南喉道不出来。精液顺着林殊南食管往胃里滑,使他喉结滚动下意识吞咽,都吃了下去。
像喝了一碗粥,一天没怎么进过食的胃囊被撑得满满当当,傅承州见差不多了才将鸡巴拿出来。嘴巴被迫张得太久、一时半会无法闭合,口水混着稀少的精液溢出,被傅承州卡着下颚让他别浪费,舔了个精光。
“乖,做得还不错。”傅承州摸摸他的头以表奖励。脱下自己西服外套和裤子,抱起仿佛被吸干精气、没什么精气神萎靡不振的林殊南往沙发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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