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南被这一下瞬间抽软了腰,沉沉地闷哼一声:“傅羽,你到底要干什么?”才干燥没多久的眼睛,好似下一秒又要起雾。
傅羽没有立马回答他的话,沉默着将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林殊南翻了个边,扒开他的屁股瓣给肉嘟嘟的菊穴上药。
抹完两个眼,傅羽下床,洗干净手,烘干,返回。最后给林殊南肿痛的屁股喷上一层镇痛喷雾,给他提上裤子,才将人重新抱回怀里。
傅羽躺着,把林殊南整个包在怀里。弟弟手脚比他长许多,力气大,林殊南趴在他胸膛上挣扎几下挣不脱反而蹭出一身热汗便摆烂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林殊南睡意被他吓跑得所剩无几,再次重复了遍跟之前同样的问题。
傅羽长长叹了口气,很想问他:你非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
“很明显我在给哥哥上药。”他给林殊南揉着屁股:“以后不会那么凶了。”
林殊南嗤笑:“把你那东西剁了,我就相信。”当他是傻子呢,鸡巴还直挺挺戳着他大腿肉,就敢搁这儿大言不惭。
“可是哥哥明明也很舒服不是吗?高潮的次数比我还多呢,水多得把床垫都弄湿了。”傅羽口吻低落,仿佛倒是让他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林殊南头顶冒烟,被他虎狼般的话语震惊得哑口无言,最终忍无可忍道:“要做就做,别讲那么多废话铺垫在这里装。”
傅羽笑了笑,很纯情在林殊南脸上亲亲:“不做,今天什么都不做,哥哥都这么委屈了,我得有点眼力见。”
听他这么说,林殊南松了口气。
傅羽语气很温和,伸手不打笑脸人。林殊南没再跟他呛,也没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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