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南这种锦衣玉食的贵公子怎么会懂她这种底层人的苦。残疾的丈夫,重病的儿子,强负荷的重担早已将她压垮。
对不起别人又能怎样呢。
如果人生可以选择,她会选择当林殊南这种只要张开腿、就能衣食无忧的金丝雀。
……
林殊南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日落时才被疯狂叫嚣的手机吵醒。或者说,他是被自己噩梦给吓醒的。
梦里傅羽压着他狂肏,干得他涕泗横流四肢抽搐。视线一转,傅承州手中拎着皮带,倚靠门边正沉沉盯着他……
林殊南抹去额头上分泌的薄汗,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牵一发而动全身——痛,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尖叫着疼痛。
特别是两只被肏肿的肉穴和屁股。
“在干什么?怎么才接电话?”傅承州低沉嗓音从略微有些失真的话筒传出。
“在睡觉。”
“鼻音这么重,感冒了?”
真实的原因肯定不能说,林殊南顺坡下驴:“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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