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一听来气:“你们怎么还没分!”
邵岁暴怒:“滚!”
周利去了趟卫生间,他想去抽根烟。
烟雾缭绕,周利靠在墙面,看着镜面中燥郁的自己,那双眼睛不耐烦到极点。
他含着烟,烟的猩红一点一点闪烁,他猛地抽出烟,吐出重重的烟气。
烟熏到眼睛,刺眼,要流出眼泪。
“周利,谁教你抽烟的?”
“你怎么越来越像你父亲了,明明是我把你养大的,你对得起我吗?”
“乖宝宝,你的头到水里浸一浸好不好!”
“把他摁进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他上来!”
崔明神经质的嘶吼:“凭什么我不能管你!我是你母亲!”
周利出现幻觉了,他想到了崔明,没有血缘的母亲。
凭什么不能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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