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漂亮,简直快辣死了。
周利颇有些怀念,语调上扬:“当时桑浔以为我和他姐谈恋爱,他穿裙子就想搅黄我们两。谁成想,他自己陷进去,对我死缠烂打好几年。”
他的眼神不自觉温和,语气也不经意软下:“桑浔现在真的是大变样,以前他阴阴沉沉的,眉眼也被头发挡住,总是隔着远远看着我。但等我真的看向他,他又把头低下去。”
“穿的也土里土气的,要么黄要么绿的,衣服洗得像是没有松紧,人也贼清高。”
记忆中的桑浔像是只有一把骨头撑着皮,两个人躺在床上,简直是膈得慌。桑浔偏偏喜欢贴着自己睡,每次一本正经要求周利用臂膀牢牢箍住他那一把骨头。
周利不想搭理他,自己侧躺睡。桑浔就一边亲一边舔,用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像是要把周利吃了。
确实是吃得干干净净。
周利只能妥协了,紧紧抱着桑浔,骨头膈应就膈应吧。
秘书咳嗽几声,周总这是把自己当做倾述人还是传话人,她有点不懂周总的目的。
她有点斟酌的开口:“桑总监平时西装革履的,也是努力赚到钱好好打扮,挺不容易的。”
“周总突然说这些,是念着旧情吗?”
周利怔愣,旧情,这两个字词在他舌间转了几圈,当年都闹成那样了,还有什么好念的。
桑浔苍白病态的笑容,一遍又一遍倒放。纠缠几年,桑浔变得偏执,经常偷偷翻阅周利的手机聊天记录,周利只要晚点回家,桑浔就跟变了一个人,冷漠寡言。
周利知道,桑浔是想恐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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