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愉清还总是喜欢跟他们开玩笑,说当时凌攀哺乳期的时候奶子太大了,有一次给凌泽喂奶压到他脸上,小宝宝泽差点窒息。
他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凌攀的奶子,爸爸在家里总是不好好穿衣服,俯身擦桌子的动作甚至可以看到奶子。
“啊啊啊……”
壮受被这个强攻干的受不了,发出高亢的尖叫,硕大的阳具被直接干射出来,几股稀薄精液喷溅到胸膛上。
强攻不打算放过他,把他翻个面来继续按着操,臀部跟装了马达似的,一个劲儿地抽插,壮受呻吟逐渐崩溃,染上了哭腔。
凌攀闷哼一声,打飞机的手随着强攻操干的频率不断加快。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了凌攀的脸,凌攀的声音。
他这样被自己压着操,操到哭也不能停,还要吃他奶子,咬他奶头,才能够解气。让他知道自己偏心,把他干到话都说不出来。
凌泽越脑补越激动,鸡巴在手里不断地跳动涨大,他闭上眼睛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此时影片也要到达高潮,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突然被推开了。
凌泽丢开电脑,扯过被子盖住下身,看着端着水果探头进来的凌攀,是他失策了,忘记凌攀有他房门钥匙备份!
凌攀在楼下冷静之后意识到自己不对,给他送水果帮自己找个台阶下,他看向呆愣在床上的凌泽,问了句,“在干嘛?”
“爸,你怎么不敲门!”
耳朵里还是壮硕骚受淫荡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愉悦,他高潮到一半被人打断,面色通红,急于发泄,鸡巴前端开始漏精了。
“我敲了,你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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