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雅忙上去拦住顾爸,说了陈队的意思,又把顾爸两人带到陈队的办公室,陈队听了顾爸的话,马上拿出那幅画来,这次他也没说要两人带白手套了。
顾爸爸恭敬的看着身后的老人说:“夏老,麻烦您老给掌掌眼。”
夏老走上前用放大镜仔细的看了几分钟,放下放大镜长叹一声:“败类,夏家的败类啊。”
走上前向陈队弯了弯腰,吓得陈队飞快的躲开,这么大年纪的老爷子向你鞠躬,谁敢受着呀,“老爷子,您有话就说,你这么大的礼不是折我的寿吗。”
夏老爷子忙摇头:“不是我自己向你行礼,是替我们夏家的败类向被陷害的人道歉,你放心,这幅画我一准分开,还你们一张真画,还安氏一个清白,但凡这画有一点损伤,我陪你们。”
陈队高兴得连连摆手。
“小雅,我觉得安氏这事和雅沁阁的那件事有关系。”阿克苏江看着坐在电脑前顾晓雅冷不防冒出一句话。
顾晓雅回过头:“有什么关系?”
阿克苏江低头沉默了半晌:“我和你无法解释清楚,我只能告诉你,我觉得这两件事的手法很像,应该是同一个人策划的,或者是同一伙人策划的。”
安希北听了顾晓雅的话呆了一分钟,“小雅,我想不明白你的话,但是你说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我现在给陈征打电话,我们去安氏拍卖行商量一下。”
几人坐在安希东的办公室里,顾晓雅又详细的把雅沁阁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安希东也是一头雾水,陈征听得很仔细又在几个细节上问了顾晓雅几句,然后一拍桌子:“小雅的话有道理,这两件事的手法的确是很像,几乎可以肯定是一个人做的。”
安希东十分不解的看着陈征:“你能说明白一点吗,我怎么看不出这两件是有任何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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