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毫不意外他会收接到上级允许顾晓雅查看那幅画的通知,不过也重申了不允许涉案人员及家属接触那幅画的命令。
巨然是一个僧人,所做的山水、工笔烟岚气象善用长披麻皴画山,喜欢用破笔焦墨点苔,常于水边点缀风蒲,林麓间布置松柏卵石苍郁清润,是山水画作的开创者,对后世的山水画有极大的影响,《秋山问道图》是他的代表作,而眼前这幅画的败笔,就算顾晓雅对与画作并不JiNg深的涉猎也能轻易判断出是一幅赝品,何况那些鉴定师呢。
那么当初安博宁是不可能收入这样一幅赝品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按说这幅画,顾晓雅觉得都不用用左手去触m0就可以判断真伪,但是事情太过蹊跷,她还是伸手想确定一下。
“姑娘,如果你要动手的话,最好是带上手套。”陈队看出顾晓雅的意图递过来一双崭新的白手套。
陈征是明白这些规矩的也示意顾晓雅带上手套,顾晓雅不知道带上手套自己的左手还能不能判断真伪,但是看着陈队和陈征的表情,还是勉强带上了手套。
顾晓雅把手放在画上,右手拿着放大镜做样子,左手传来的灼热感,让她惊骇不已,这明明就是赝品,左手的触觉却证明这是一幅真迹,低头沉思了一会,顾晓雅脱下手套很严肃的看着陈队:“陈队,我觉得这幅画的纸张和一般古画的纸有些细微的区别,里面也许隐藏着什么秘密,所以我必须不戴手套直接接触这幅画。”
陈队看着顾晓雅有些犹豫,毕竟这是违反制度的。
好像看出了陈队的顾虑,顾晓雅继续说:“陈队,我想你们也希望找出真品早些结案,我相信你们现在一定是毫无头绪的,也许我能给你们找到线索。”
顾晓雅的话确实点到了七寸,现在这个案子毫无头绪,一千万只是安氏一年的收入,安氏拍卖行没有任何理由为了一千万毁掉安氏的前途,但是他们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为安氏洗脱罪名的证据,案情陷入了Si局,专案组的人全部束手无策。
现在顾晓雅的话,无疑给了陈队一丝希望,所以他很快拨了一个电话,挂断以后认真的看向顾晓雅:“好,我们相信你。”
顾晓雅把左手轻轻的放在画上慢慢移动着,右手还是举着放大镜仔细审视的样子,左手的灼热告诉她这就是一幅真迹。而且要命的是这整幅画都是真迹而不是在卷轴里藏了东西的那种。
她放下放大镜思考着其中的含义,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拿出电话打给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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