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叫我福伯。”
“福伯,我想问你一件事。”
“小丫头,想听听我的故事吗?”也不等顾晓雅说话福伯已经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是m0金校尉的后人,我们一个家族不论男nV都是做这一行的,在地下我们掘坟开馆,在Y间用X命挣钱,等回到地上我们醉生梦Si,享受人世间所有的乐趣。”
“我的族人都逃不过最后留在那个世界的命运,到了我这一辈族里的人不多了,一次在南州发现了一个大墓,由于人手不够,我刚生下孩子才一个月的妻子也下去了,就是这一次他们都留在了那里,我妻子拼了X命才救了我一命,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一块巨石砸在地下,她只留下一句话:‘别再来看我们了,带着丑娃好好过日子。”
“我带着儿子跑到了离家最远的石屏。除了倒斗我什么都不会,对于习惯了出手就是成千上万的我,一般的行当我是不愿意做的,最后,我开始跑缅甸做毛料这一行,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好,还是丑娃他妈保佑我,我做得顺风顺水,没几年就发了,然后也带着村里灵活些的后生一起做起了毛料生意,后面的事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他们每周都会有人来给我洗澡换衣服,换被子,尽管我对他们又打又骂,他们也从没少来一次。”
“至于这屋里是我不让他们放家具的,放了我就扔出去,最后他们没办法只能依着我,我这样躺在这里,就能离丑娃的妈近一点。”
“从善良开始的缘分总是最动人的。”顾晓雅喃喃念着。
“丫头,现在你可以说你为什么要来见我了。”
“外面那堵矮墙应该是古代的物件,但是倒砖的技术又不像,我想知道怎么回事。”顾晓雅直接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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