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却滚烫如蓄势待发的火山,无言诉说着主人隐秘的躁动。
萧清嘉任由他攥住自己的手,整个人柔弱如骨般依了上去,像只乖顺的猫咪一样缠着晏千虚不放:“晏太医,你心里早就不清白了。”
“我和你,也早就不清白了。”
他们早就越过正常的太医和妃子的界限。
晏千虚看着自己胸膛上的萧清嘉,纵使身体有了反应,也依旧气定神闲地故意拖长语调:“小主想让微臣操你——”
带着暧昧与缱绻,绕在萧清嘉心头挠痒痒。
这浩瀚无垠的天地瞬间化为泡影,只余他们二人对峙的拔步床。
萧清嘉眼里只能看到晏千虚,全然不顾门外还有人。
以为对方的主意松动,他急切地打断晏千虚未尽的话:“是,求你。”
萧清嘉双手抱着对方的手臂,如攀援的菟丝花攀附坚实的巨木。
他渴求不能见光的性爱,渴求这场情事能替代他心中的难言之夜。
让他在这寂寞深宫中真正的快乐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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