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琛身子还在余韵中打颤,无暇理会它。
金藤又道:
「若是爱慕渴望一个人到极点,便会想占有捆绑他,还会想令他为自己痛苦或欢愉,以证明是被他在意的。」
时琛哽咽:
「你,你是何意思?」
金藤道:
「自然是我对你有了爱慕渴望,日日与你相亲,忽然被冷落便难受,莫怪我这数日总觉浑身都不对劲,现下可舒坦多了。」
时琛穴里还一阵阵发烫,水流不止,他不大确定,哆哆嗦嗦问道:
「你可是说你对我生了七情六慾,再离不开我了?」
金藤藤须点点他鼻尖,道:
「想来是的,肏了你身子,看你为我哭叫,我心里很快活。」
时琛早已习惯金藤无情无爱的模样,它这般情炽,反倒有些不适应,他道:
「我即便有时不与你相亲,心里依旧是爱你的。」
金藤道:
「那你往後经常说予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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