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色眯眯地把手伸进虞仲初的西装裤,立刻摸到了那熟悉的大家伙,迫不及待地狠狠揉了几把。
虞仲初闷哼了一声,立刻抓住他作乱的双手,不让他再乱动。宁步步手被擒住,直接伸出舌头往虞仲初喉结上舔。这一幅情欲上头的样子让虞仲初眼神沉了下来。
湿漉漉的舌头从他的喉结往上滑去,下颚,耳垂,然后是嘴唇。
小舌在两瓣削薄的嘴唇上来回舔舐,宁步步像被主人抚摸肚皮的猫一样露出满意而沉醉的神态,他喘息深沉,难耐地哼哼了几声,示意虞仲初张开嘴。
虞仲初嘴角牵出笑意:“小馋猫……”
话还未说完,一条湿漉漉的娇小软舌滑进嘴里,主动纠缠起了另一根舌头,黏腻的亲吻声,口水的咕叽声,细细密密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宁步步完全坐在了虞仲初腰上,只包裹了一层纯白色内裤的臀开始前前后后地蹭动,像赶潮的波浪一般起起伏伏。
虞仲初被蹭得放开了对方的手,宁步步立刻瞅准机会摸上了虞仲初极具韧性的胸肌,隔着一层白衬衫,捏一捏,揉一揉,再按一按,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宁步步向来最受不了看虞仲初在他面前穿着白衬衫黑西裤,从上到下一丝不露,一副正经得马上就要去参加国际会议的样子,性感,禁欲,特别想让人把他的衣服一层层扒下来,肌肤相贴,压榨出一滴又一滴的汗液与精液,这个男人陷入情欲的样子永远会令他欲罢不能。
就像上次一样,他特意穿了一条黑色性感开裆裤,像猫儿一样爬到虞仲初脚边,跪在地上只把虞仲初的裤子拉链拉下,一张小嘴贴上去颇有技巧地口了几下,那大家伙就胀大了,而虞仲初只能额头跳出青筋,匆匆宣布视频会议休息二十分钟便关了电脑。
没等虞仲初把他从地上拉起说些什么训斥他的话,他直接坐上去,将那东西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的穴口,刚一入巷便进入了状态,前后晃动,还捏着一把嗓子哼给虞仲初听,就这样,虞仲初被他放浪的姿态迷得什么都说不出,在冲刺之际,他夹紧甬道,大喊着“老公艹死我,射进来!”,就这样,虞仲初没控制好角度射进了孕囊,有了这个宝宝。
想到这里,宁步步有些委屈,那次之后虞仲初就出国谈生意,期间他因为可能怀孕而被母亲死死押着,不让他去找虞仲初,他只能在视频里看看对方的胸肌和大几把解瘾,已经三个月了啊!这对于他们花种人来说简直太难熬了。
他“哼”了一声,轻咬了一下对方的舌尖来泄恨:“你为什么就这么狠心啊!三个月了,你都不回来看我的嘛!不怕我给你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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