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挑挑眉，问道：“我转给你的文件你没看吗？”空嘿嘿笑了两下，侧着脸埋进枕头里：“我很少看手机的，这两天光记着打包行李去了。”

        “新来的老板是被你激发了灵感，觉得单人制作太单调了，所以搞了个公司内投，让大家自己决定。”戴因看着空心虚的表情，继续说：“很多人看了照片之后，都觉得跟你合作是个不错的选择。”

        “原来是这样。”空迟疑地点点头，接过了经纪人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出一个叼着玫瑰的黑皮男人。

        男人侧着脸，一只手撑在高脚凳上，上半身什么也没穿，下面倒是穿了一条黑色紧身裤，水珠从湿透的发稍向下滴落，水痕一直蔓延进被另一只手遮挡的耻骨处，显得性张力十足。右眼被黑色眼罩盖住，左眼那锐利的眼神似乎穿透了屏幕，空的心突然急促地跳动起来，说不上害怕还是兴奋，不由自主得干咽了一口。

        “他就是你第一个合作对象，”戴因打开电脑，给傻掉的新人传了一些文件，“那套写真是凯亚卖得最好的，不过我猜此刻，你更需要他的影片？”

        一大早，当新人还裹在被子里的时候，经纪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轻快的手机铃声惊醒了沉睡的空，他连忙跳下床洗漱，然而没过一会儿门铃就响了起来，只好叼着牙刷去开门，嘴里含糊不清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唔起迟了！”

        少年头发蓬松，脸上带着刚起床的红晕，套着宽大的T恤，两条白腿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戴因反手关上门，坐在沙发上看着空忙前忙后像个小陀螺，心下一软，道“没事，早餐就在车上吃吧。”

        空的剧本很简单，大致讲述了一个学生被老师惩罚的故事，但空还是认认真真研读了好几遍。到了片场，凯亚居然已经来了，在戴因的示意下，空小跑着上去打招呼：“凯亚老师！我是这次跟您合作的新人，我叫……”

        “空，我看过你的视频，”黑皮男人意有所指，弯下腰单手勾起他的下巴，右眼依旧带着眼罩，嘴角勾起暧昧的笑，“我很喜欢你，合作愉快。”

        空被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吓愣了，下意识回了一句合作愉快就跑回了戴因身边。“凯亚老师有点轻浮哦，”他皱起脸向经纪人发出疑问，“看过我的视频是什么意思？”

        “客套话罢了，他擅长这个。”经纪人在空没看见的角落冷冷斜了一眼凯亚。

        两人拍戏的地方是一个宽敞的教室，布景做好之后工作人员就离开了，只留下一堆拍摄的机器，空深吸一口气，踏进了屋子。

        门口放着两盏香薰，估计是道具组用来烘托气氛的，但一大团气体凝在一起，味道着实甜腻，空被呛得打了个喷嚏。穿着白大褂的凯亚坐在小桌旁翻看病例，闻声抬头，蓝色眼里透着笑意，男人向他招手：“感冒是吧？过来，我帮你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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