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
空迷迷糊糊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眨着迷茫泪眼抬头,只见眼前一片朦胧黑色,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像抚摸小狗一样摩挲他的脸,“迪卢克先生……抱歉,请、请稍等……”
“唔,不急。”迪卢克轻轻点头,眼神在少年布满春意的脸上流连,肉肉的小脸上潮红一片,湿淋淋的泪痕闪着微光,嘴角溢出的津液在脸下衣服上染出一滩深色,他忍不住捏了捏那触感柔软的脸颊,连带着手套都被浸湿些许。
果然迪卢克老爷才是最善良的,空昏沉的大脑这么想着,脸不自觉地在那人手里蹭了蹭,这点小动作被身后男人尽收眼底,凯亚有点不爽,嗤笑一声,一边凶猛地进出后穴,擦着敏感点一直撞到结肠口,一边探手去掐那挺立的小花蒂,两指捏起来捻弄,指甲在上面留下嫣红印痕,掌心则按压着已经变得温热、流出一点清水的冰棍,研磨着紧闭的宫口,空身体猛地一抖,随后便尖叫着泄了身子,张着小嘴无力地到达了高潮。宫腔内部喷出股股清透淫汁,冲刷掉了穴腔里的水液,小阴茎却因为被牢牢缚住,只是抽动了几下,半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少年咬住了嘴边的手指。
迪卢克发出轻微的抽气声,空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手指便开始作乱,手套光滑的表面在上颚不断轻扫,极致的酥痒让他下意识含住嘬吸,男人顺水推舟,两指夹住了小舌开始搅动,深深地戳进舌根,直弄得空无声干呕,他这会儿又忍不住委屈了,仰着头想要朝后缩,凯亚偏还要在后面嘲笑:“刚刚不是还最讨厌我吗?欠肏的小东西,现在知道……”
“唔呜呜……你烦洗啦!”空恼羞成怒地打断凯亚,心想都是坏蛋,于是闭着眼狠狠地咬下去,却在半途被强硬地撑开口腔,迪卢克的手指滑过他的牙齿,好像检查一样挨个抚摸,这样正经的态度却显得更加色情,膝盖无力地抵在柜台,少年眨巴着无辜鹿眼,唾液沿着下巴缓缓下淌,拉出一条透明水痕,隐入了胸前的布料之中。
鲜红瞳色更加幽深,迪卢克抽出手,静默半晌,开口道:“我想……”
“先来后到,迪卢克老爷,哈,这是基本礼仪。”
红发男人终于抬眼看向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义弟,神色平淡:“等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做了,再来教训我。”
“……嘁。”凯亚自知理亏,不再说话,只是加速了身下的动作,宣示主权一般抽送性器,粗长肉刃势如破竹,一次次凿开紧闭的肠肉,龟头击打在穴心,插得空腹中酸胀不堪,花穴媚肉也控制不住地蠕动吮吸,直将那冰融得小了半圈,两人脚下湿哒哒一片。
迪卢克对这种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他还在等待少年的回答,然而空却将脸埋进了凯亚的外套里,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少年已经许久没说话,身体也止不住颤抖,似乎在忍受什么更激烈的动作,男人沉吟片刻,意识到别的国家也有人做完了委托。
“空,那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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