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至泽深吸一口气,说:“我敬你们总监一杯再走。”
廖至沐给廖至泽倒了杯啤酒,廖至泽坚持要白酒,端起酒杯对上姬颢,姬颢做好准备,被泼一脸或者碰杯时摔碎,他犯过错,应得的,廖至泽有怨气就在这杯酒里,朝他撒气也好当着廖至沐让他没面子也好......
“谢谢您这段时间照顾廖至沐,这杯替廖至沐敬您。”酒杯脆响,廖至泽仰头一饮而尽,姬颢盯着他活动的喉结看,廖至泽吞下去,“我干了,您随意。”
廖至泽酒杯一伸,示意廖至沐再倒一杯,廖至沐没倒满,倒了半杯,廖至泽没心思注意这个:“第二杯我敬您,作为哥哥,谢谢您处处照顾廖至沐,给您添麻烦了。”
又一杯,廖至泽端在胸前,酒液摇晃,倾出几滴:“最后这杯祝您公司越办越好,祝您前途似锦,青云直上。”
姬颢按住廖至泽手臂,低声道:“可以了。”
廖至泽很坚持:“我敬你。”
姬颢看着廖至泽喝下,把酒杯递到唇边。
仰头喝下。
姬颢眉头压紧,上前想扶住他:“廖至泽,我......”
廖至泽却抬臂将姬颢拦在一尺之外,姬颢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延伸成鸿沟天堑,横在他们之间,廖至泽的态度很明确。
“我干了,”他盯着姬颢的眼睛,“你随意。”
说完便伸手叫廖至沐,廖至沐扶住他,廖至沐说:“扶我回去。”
两人离开后,姬颢撑在桌边,看着只喝一口了的酒,呆立片刻,拿起来,学着廖至泽仰头一饮而尽,再倒一杯,再饮,再倒。喝够三杯。
这是廖至泽敬的酒,太冲,太烈,一拳锤在腹部似的,人都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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