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睁眼的时候，浑身酸疼，房间里弥漫着没散尽的味道，甜腻的水蜜桃味和辛辣的烈酒交织，布满整个房间，后颈的腺体被咬的发红，上面还留着齿印，脚腕上牵着一根细细的铁链，一动就带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没想到厉昇这么狠，来真的。

        几天前，A市最大的酒吧，夜色。

        刚高考完的少男少女们三五成群，疯狂发泄着三年的热情，信息素的味道到处流窜，大厅里各种味道鱼龙混杂。

        舞池里群魔乱舞，雅座上，几个几个的凑在一起，不是在喝，就是在玩。

        酒瓶落地的声音被音乐声掩盖，除了离的近的人，谁也没注意角落里的几人。

        程未一手拎着一瓶酒，递给对面的人，一双眼睛赤红：“来，喝！”

        旁边的女生拉了拉他的衣角：“不用了吧，程哥，我没事。”

        程未不说话，盯着对面的小胖子，冷笑一声，随手把手里的酒瓶在桌角磕破了，指着他：“别他妈让爷爷看见你。”

        那小胖子一脸的横肉，见他站的有点不稳，又被他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当即不服了，站起身，推了程未一把，程未喝的有点多，他还瘦，这么一推，他又没站稳，直接摔进了方才的碎片里，手上胳膊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痕，疼，钻心的疼，程未眼里蒙上一层水汽。

        他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拿过一瓶酒，砸在那小胖子头上，这么一砸可不得了了，见了血了。

        周遭四散开，尖叫声，哭闹声吵的程未有点头疼，他站的不是很稳当，被人扶住的时候下意识要躲。

        他跟小胖子顶着血互相瞪着对面，就等一个时间，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反正当一队人分开挡在他们面前的人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俩扭打在一起，身上都是伤。

        一道声音响起，吊儿郎当的：“谁啊，在我这闹事？不想活了？”

        程未抽空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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