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知冷淡的脸忽然笑了,他退开一点,龟头被嗦得滋滋有声,胀得深红。
“好好,知道你敢了。”
“月月这么厉害,今天可不准求饶。”
浓稠的精液射在柔软的舌上,隐约可见嗓子眼殷红的黏膜,浓白缓缓滑进食道,何舒月被捏起小脸,咕噜吞咽。
“呜射进来……”何舒月张大嘴巴,伸出小舌接住,酒窝被龟头戳得黏糊糊的,“喂月月吃,呜大鸡巴的,精液……”
“呜……”
何舒月咬着唇,断断续续的掉眼泪珠,不好意思放开声音叫,好似一只发情的小母猫,眼睫扑簌簌颤。
“这里面不会有人进来的。”
贺新知弯腰亲了下她,修剪整齐的指甲夹住奶头,朝外拉拽,像捏着水袋的开口,奶肉摇晃相撞。
何舒月被玩弄的淫态只存在这片墙板隔出来的空间,哭得脸花也不会有人看见,凄惨的哭声传出去,别人只会知道这里挂着的壁尻是个小骚货。
甚至——
“啊!”
有男人的手摸上何舒月的屁股,冰冰凉凉的肌肤在掌心里热起来,单薄的裙子形同虚设,白花花的臀肉像细腻的羊脂白玉。
“怎么了?”毫不知情的男友勾着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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