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不甘示弱,被何舒月好听的哀求叫得热血上涌,性欲控制了大脑,抓住按摩棒的底端扭动。
无数的凸起和纹路在穴里不停旋转,能把何舒月逼疯,本就顶得小穴酸软,又被狰狞刮遍每一寸穴肉。
三百六十度几圈旋转让何舒月瞬间高潮,毁灭般碾压过隐秘死角,龟头还不停地撞在宫口上,震动又爽又麻。
何舒月在两个大男人面前如同一只小白兔,怎么玩都能碰到她的敏感点,又嗜痛,他们啧啧称奇看着狼牙棒似的假阳被女孩吞下。
“啊——”
乳头悄悄硬了,何舒月的腿架在窗上,挺着逼差点被扯到窗外,屁股高高抬起,像做臀桥似的,阴蒂被毫不留情的揪长。
红灯闪烁的速度加快。
何舒月的身下肉眼可见又积了一滩透明的水液,经过手动抽插,小穴仿佛被磨得血肉模糊,软软裹着按摩棒进出。
男人红着眼最后掐了一把阴蒂,何舒月背后直冒细汗,尖锐的痛楚凿穿最后的清明,崩溃哭喊,倾泄的骚水堵在逼穴里,滴滴答答。
绿灯,车队有序通过。
转过拐角,三辆车停在学校划线的车位上,半晌不见什么动静。
“哈啊,李叔叔……你们呜……又被打了,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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