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肃仪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直到星沙散尽,才想起用手遮挡接下来的强光。
然而已经迟了。
耀目光芒从正对的窗口直射而进,时间齿轮逆向扭转,画面又来到那个阴冷雨夜——一切的最开始。
梦过无数遍的梦境又一次开始重复。
……
只是这次好像多了些新的画面。
“……蒋肃仪,”睡梦中的许瑞言并不安稳,噙着未干的眼泪说梦话:“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
蒋肃仪想。
村子的夜晚被雪映亮,透进阁楼的光昏暗微蓝,蒋肃仪就在光线中站着,虚无缥缈的身形构不成实体,背后是窗,面前是一张床和两个人。
——一个是许瑞言,另一个是他自己。
那晚的自己坐在床沿,注视着无法睡熟的许瑞言,也同样注视着后者从毯下裸露出的青紫痕迹。经过夜色的加持,许瑞言柔白大腿上的种种痕迹更加惹人怜惜。
随后,他看见自己冷冷地为许瑞言加了床棉被,把那某些时刻被抓拽出来的痕迹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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