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许瑞言话音顿了顿,把手搭到他腕骨上,“咱们去外面吃晚饭吧。”
……
最近两次出去吃饭,都遇上下雨,许瑞言正心想着事不过三,不会今天也……
果然,刚出教学楼,雨就绵绵地下起来了。
蒋肃仪转头看他,眼神似乎在说“要不咱们打车去”,许瑞言预判般摸出了一把伞。
难得见蒋肃仪吃瘪的样子,许瑞言笑着用手肘杵杵他:“就几步路,你还想打车吗?”
也不知道打车是为了谁,蒋肃仪有些无语,木起一张脸。
在这最后相处的十几个小时里,许瑞言保持着一种奇异的镇静,甚至能分出心思逗逗蒋肃仪。
高兴的、吃瘪的、还有哑口无言的蒋肃仪,他都想再看看。
平时莫名其妙被怼,总能很快被哄一哄,可是今天蒋肃仪等了很久,许瑞言依然在嘻嘻哈哈。
雨势渐大,过路的机动车溅起积水,许瑞言被拉住胳膊,往旁边带了一下。
“车。”蒋肃仪说。
许瑞言“哦”了一声,整个人忽地安静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