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肃仪碰碰他的脸,接着用那只手拉着他,朝楼下走去。
夜很深了,单车响着铃音划出别墅,许瑞言仍然延续着刚才那样黏糊的状态,用手拽着蒋肃仪的外套,坐在后座上。
外套被抓得很皱,许瑞言脸贴在他背上,像只黏人的小动物。
骑过某个商圈的时候,停下等红绿灯,蒋肃仪顺势握了握扣在腰间的手,俊美的面孔展露出不同以往的柔和。
单车重新启动,蒋肃仪向后扶了扶许瑞言的肩膀,才将手搭到龙头上。
驶离街道,昏黄的路灯把影子拉的很长,车轮吱吱作响,河道就在前面。
“有话要对我说?”蒋肃仪忽然问道。
后头一时没了声响,数秒之后,许瑞言松开了紧攥的手。
“没,”许瑞言顿了顿,“没有了。”
贴在后背的重量一轻,蒋肃仪怔愣片刻,眼神光黯了黯。
“不是想买东西,”风送来许瑞言低低的解释声,“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忽然一下忘记了。”
“……”蒋肃仪缓缓抓了下刹车,“哦。”
很快到了河边,车停在河岸的围栏前。
几盏路灯照映着通往浅滩的阶梯,向下望去,许瑞言正坐在靠近浅滩的位置上,慢慢舔着一支冰淇淋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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