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高成绩面前,任何的耍赖都没有用,许瑞言只好起身推了张椅子,乖乖坐到蒋肃仪旁边,耷拉着脑袋动起笔来。
“眼睛。”旁边的人淡声提醒。
许瑞言缓缓直起腰杆,将眼和书本距离拉到一尺。
房间静的落针可闻,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许瑞言的专注力终于消耗殆尽,他甩着发酸的手腕,“啪”地放下笔。
也在写题的蒋肃仪循声转头,许瑞言把下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能不能不写了。”
“我真的不想写嘛。”
秋日晨光熹微,许瑞言清透的瞳孔泛着琥珀光泽,似乎还嫌枕着下巴不够放松,又伸来一对胳膊缠住他。
“你放过我吧,做完学校布置的,还要写你的这些。”许瑞言越来越小声地抱怨道,“实在太多了哥哥。”
许瑞言很少会叫这个,配合少年的清透音质,听起来有点撒娇。
“……”蒋肃仪无声地抿了抿唇,将许瑞言的手臂弄下来,随后又将其中一张试卷撤掉了。
“把剩下的写了。”
许瑞言看看试卷,又转过来看着他,一副“难道不能再减少了吗”的表情,得到的是手里被塞回一支笔,下巴垫着的肩膀被撤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