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肃仪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许瑞言横向趴在床上,细瘦的肩背几乎埋进床垫里,睡衣掀起,露出一点薄窄的腰,被子一半盖在上面,一半拖曳在地,光裸的小腿快要探出床沿。
许瑞言这一晚梦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开始有东西抓住了他的脚,他整个人被鲸鱼抬了起来,沉重的棉被压得他喘不过气。
周围的场景变成沸腾的沙漠,又热又闷,他似乎说了几句梦话,有一条湿润的鱼落在他额头上,轻飘飘,冰凉凉,很舒服。
他翻了个身搂住那条鱼,怎么都不肯撒手。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许瑞言睡了半个月以来最长的一觉,过一会就得去上课了。
他半支起身,发现卧室还是没有另外一个人,刚醒时的茫然变成了沮丧,倒向床面,又蜷进被子里。
“……”他慢慢沿着被子,贴近旁边的位置,脸向下一埋,闷闷地抓了抓不属于自己的枕头。
小陈领完季度奖金,去了海滩度假,最近由容蘅负责接送,不过只接晚上,中午就让他们自己坐车去。
许瑞言下楼吃午餐,见蒋肃仪还在客厅,忽然又有点高兴。
他走过去扯扯人家袖子,没被理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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